Eucalyptus.Mu
  • 今天,我入行一年半以来相处甚欢的一位同事转调别的工作岗位。本是一件该为他高兴的好事,但又有点难舍难分。这位同事年芳35,似乎是从未离开柜台岗位,差错率为0但又有点得过且过。这个时候,我突然之间想到自己。
    其实这是一个在相当一段时间给我带来压力和恐慌的...
  • 当你从二楼纵身一跃
    为了那顿记不起来的夜宵
    你隐隐觉得
    短小的青春将会不再
    你是否预料
    多年之后为此留下一张快照

    你的高帮红匡威呢
    表在水晶框的青岛天主教堂
    信仰层飘在空中是否落在地上

    北京和大学
    都像是梦了一场

    而今现实是世上
    最难唱的一曲悲歌
    生活在生存之上的时候
    苟延残喘 精疲力竭
    是为了有朝一日...

  • 八月末尾
    秋凉和喷嚏有一场
    凛冽的协奏曲

    我突然有新的习惯
    早起和阅读使人清爽
    给人一种
    “又是新的一天”

    其实这是错觉
    我仍然匆忙的换工服
    匆忙的接款车
    匆忙的开始一天的工作

    这个世界就是太快了
    大家仿佛嫌弃自己老得太慢一样
    都想飞起来
    怎么...
  • 闷热的初秋
    来了一场零星的雨

    我记起温情

    我记起每年的这个时候
    在那些不断远去的假期里
    走进旅途
    回家
    躺在宽敞的床
    捧起薄薄厚厚的诗集
    那时光令人沉醉

    没有苍白的工资条
    没有苍白的情愫
    成长理所应当
    一直向上
    从不觉得真正的疲累

    因为自己的世界里
    一切都工整
    春夏...
  • 秋天的夜是温婉的夜
    我浪荡而沉默的时候
    喜欢在街上闲逛

    城市的生活里
    娱乐和八卦其实使人们平静
    可安然度过年月
    不至抑郁
    与其说有继续苟延的勇气
    不如说是有耐力

    丢失的感情面前
    大家终于趋向平衡与平等
    尤其是在七夕节被献唱
    分手快乐

    这是一个令人哑然失笑的小故事
    这故事提醒我
    爱是以虚空作为代价的交换...
  • 我说你终于飞走了NY,向着人生的下一个目的地。
    而我刚好也打算把心放的高一点,宽一点,视野远一点。
    2005年,当年的小渔村还不是现在的这个小渔村。 咱俩抱着一整瓶银懒虫,就着肉筋肉串猪大腰,谈着戏剧理想,谈着校园排比剧,谈着最自由的生活里“为了悲欢离合的生命和为了生命的戏剧”,聊了半个夜。最终我们以催吐和相互搀扶结束在知行楼下并各自在睡梦中不遗余力地起身分别继续呕吐。
    年底的时候有燕渡。此时狗镇已经有些遥远,但我现在还留着那时候的节目单。我记得...
  • 北京卓尔不群的夏天像一个开足马力的高火微波炉,从里到外,把身体里的水分迅速蒸干。于是我选择更加彻底的被水洗,羽毛球和足球从来没有停止。身体连同衣服全部湿透,而通常在这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对水的渴望趋向于生命最深层的欲望。取代金钱欲,物质欲,性欲和一切世俗。奔跑、喘气和饮水,人们变的单一。构成贫穷所带来的,最初的和谐的世界。
    圆口和圆环,生活的角色转换有点像不停的给相机换镜头。日常中我的诙谐是水果沙拉中永远严肃的千岛酱,滋味是循规蹈矩。厌烦是时有发生的事情,“你拥抱的并不总是也拥...
  • 这段时间,每个星期都有业务考试。我隔三岔五以饭会友,每个星期运动一次,足球或者羽毛球。过两天就会想念单位旁边的驴肉火烧。看展览,狂街。
    想了想。五月三日买相机到现在基本上平均四五天外拍一次。然后删减,P片子,上传,不亦乐乎。一个机子三个头,又刚入了PRO,联络图片社要蹭片子。
    生活多丰富,拍照真美好。可是突然觉得累。
    不想会友,不想谈工作谈目标,不想P图拍片,也不想与世界有任何瓜葛。这种概念突如其来,呼之欲出,没和我商量也没留余地。
    What the f*ck...